在怡保佛学会举办的佛法分享会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下午9:46 评论关闭

我们的同修张伟民医生在怡保佛学会,成功主办了一个题目为“我如何成为一个佛教徒”的讲座会。张医生与其妻子明慧盈医生都是克切拉的忠诚会员,他们俩最近刚移居怡保,并计划在那设立一个克切拉分行。在他寄予协调助理饶文正(克切拉教育部总负责人)的信中,他与大家分享了整个佛法分享会的经过。

“亲爱的饶先生:

昨天是佛法分享会的日子,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且美好,在微风轻抚菩提树之际,会场坐满了大约一百名面带好奇的年轻老少与会者。当时的我刚治疗了一名心衰患者,所幸最终还能及时赶到。

故事从我如何成为一个医生说起。我从小由婆婆抚养长大,一直到七岁。由于当时外婆患有血细胞再生障碍的疾病,我们经常奔走于槟城各大大小小的医院,也就是在这段期间,我见识了许多对病人漠不关心的医生。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立誓要成为一名关心病人且博学多才的医生。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而且无论是实习或工作期间,我的运气总是出奇的好,这是我无法解释的。

我对现场的听众们说,在还没认识佛法之前,我曾经是如何的愤世嫉俗,而且还经常鼓吹其他同事们也跟我一样,把这种态度当成前进的动力。在信仰上,我祈祷的对象是医学之神。我经常告诉病人的家属说,与其向那些他们根本不认识的神祈祷,倒不如去向正在某病房医治着他们亲人的某某医生祈祷。然而,种种迹象如不治的癌症和艾滋病却模糊了我的逻辑。在我还未因为父亲的病而回国之前,我曾经想象自己将在英国或美国的某医学殿堂里,以一个心脏专科教授的身份终老一生。回国后,我担任皇室心脏专家,连续三年带领柔佛州的心脏中心,并被柔佛苏丹册封,且被推荐到新加坡服务。

我进入了私人界服务,并将对金钱的贪婪视为行医的主要动力。我在父亲位于吉隆坡武吉免登的大厦工作,协助跟我一样身为医生的妹妹和妹夫。我们都极具竞争力,也都赚了不少钱。

直到有一天,我到一家志奋领学者经常光顾的餐厅用餐,那儿是我们聆听其他会员或访问学者发表谈话的地方。当时我惊觉那地方已变成摆放手工艺品和古玩的场所,其中也包括看似法力无边却很慈悲的佛像,然后我偶然发现了带给我一种似曾相识感的尊贵的詹杜固仁波切的肖像。当我看着他以前的照片,竟然产生一种陌生的宁静感,犹如回到一个温馨的家或莫大冷静之源。我兴奋地浏览四周,因为这些肖像都带给我很强烈且熟悉的感觉。更有趣的是当我看到罕有的忿怒本尊,祂们一点也不显得如魔鬼般凶神恶煞,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却反而是化疗。

我再次光临,并且在第三次巧遇一位名叫艾琳的女士,她为我讲解了这些证悟者的象征。然而最让我感到失落的是,那个我欲购买的仁波切的肖像,不知何时已经被移走了。她于是邀请我到克切拉佛教中心聆听仁波切的佛学讲座。

以前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对灵修有兴趣的人,直到我听了仁波切的佛学讲座之后。我惭愧得泪洒满面,一种恍如找到自己的导师的感觉油然而生。仁波切解释说佛陀当初离开家庭是因为祂非常爱护祂的家庭,祂要寻找一个可以永久解决他们那无可避免且无止境的痛苦的方案。因此,佛陀获得证悟后就即刻归返,祂的儿子成了阿罗汉,岳母成为第一个尼姑,祂的父亲也获得转化,祂还上了兜率天堂去教导祂的母亲。这粉粹了我一直以来所认为的,即身为佛教徒就要抛妻弃子和远离家庭,并依靠免费的午餐过活的想法。这听起来很可悲,当我提及时,心里就仿佛被一把箭射中般的惭愧。

我向观众解释,上座部的四部贝叶经的说法不怎么合理,达马帕达(南传法句经)并没有涵括一切,而在灵鹫山顶上有关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教诲,也不能够逻辑化的解释上座部所设下的限制,因为那是一组人的决定,然而,这当中却还有更多的含义。紧接着我向他们形容,那烂陀寺和超戒寺就像尖端的哈佛、剑桥或牛津大学一样,其哲学完整得犹如黑格尔、斯宾诺莎、笛卡尔一样,涉及广泛的法律、医学、统辖和宗教。令人感慨的是他们现在正处于废墟中,就像星际战争里的尤达一样,最卓越的教学已被带到一个没有文字的地方,而所有教学的统一性皆来自于佛祖,并通过阿底峡尊者传达。佛陀的方法就像一个内科医生在详细说明着他的四圣谛一样,并且承诺将会有一种能将我们带离因愚昧无知所造成的紊乱的途径。

我也解说上师就是导师的概念,并告诉大家这个传统其实并不是源自西藏,而是始于佛祖本身,而且学佛的必备条件,也不是去强迫所有人都需要把我的上师当作他们的上师。就像我身为一个医生,我必须有老师。无师自通、缺乏严谨的修行很难获得证悟之道。由于参与者里有很多工程师,我告诉他们,这个道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样的。我解释说,我的上师之所以特别,是因为他有能力控制他的转世,并且具有纯正的传承;但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就算有人不认同也没关系,佛法并不会因此而从他们身上转移。

随后我引用仁波切所说的,即佛法是我爱执的量子。这时候,我很惊讶的发现,有很多人正在记录着我所讲的内容。我进一步解释佛教对于我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因为仁波切曾经说过一个人并不需要在佛教中心显得神圣,反而必须在日常生活中实践修行八颂,并从生命中例证。

讲座会之后,我被问了许多问题,而答案就是佛教徒从不轻言放弃。我们必须对我们的行为举止负责。将胜利奉献他人和接受失败的偈句,并不是意味着放弃,而是意味著有能力在处境中获得胜利的人,才能够将胜利奉献他人。

此外我还与他们分享说,自从成为一个佛教徒之后,我也变成了一个更好的医生。比如以往每当我在给三百名医生讲课时,我会用“这是没脑的人”来打断一个愚蠢的提问,又或着说“这是个好问题,让我们来分享”。在内科专科医生训练时,我也会经常怒吼“你们全是废物,如果让我监考,我一定让你们全部不合格。”……但现在的我却会说:“我们大家都处于同一条船上,作为开始,让我们先将此牢记在心中。”

我同时也告诉他们,身为怡保佛学会的会员,我不会收取他们的咨询费。

我也通知他们,我即将根据《菩提道次第广论》的内容,开设一个佛学班,欢迎任何人出席聆听。就在那时候,就有个参与者上台述说着他们的方式与我们的并不一样。我听后向众人保证,经过仔细的查证和过滤后,我确保菩提道次第广论是佛陀完整的教学。令人惊讶的是,我的许多病人也在其中。怡保佛学会主席Mr Kiang稍后捎来好消息,他说因为我的演讲促使了更多的人有意加入我们的小组,而他也将会指引他们加入这个团队。

张伟民医生真诚致上”

有兴趣了解更多关于《菩提道次第广论》,或有意加入怡保团队者,请联系张医生,手机号码为+601223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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